这些人身上的衣衫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
裴黄忠得意地笑了,显然这几位就是组织他们的人。
“来人,给我将他们抓起来。”
裴家的护卫等待多时了,一听大少爷的号令,立马冲出来,将剩下的人都抓了起来。
他们心中也憋着火,下手多少有点不收力,只抓的这些人哇哇疼。
“你们不能抓我们,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冤枉啊。”
“哎呀,轻点,点点,要死人了。”
“救命啊,草菅人命啊,裴家的人胡乱抓人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些人都是油头,细皮嫩肉的,受不得苦,扯着嗓子就大喊起来。
“都住手,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民吗?”
一个高高在上的声音远远传来,很快一顶轿子抬了过来。
轿帘拉开,一个中年官员大踏步走了出来,他黑着脸,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但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得意。
裴府?
哼,说来说去,就是一群脑子里都是肌肉的武夫。
“原来是裴将军,刘锋失礼了。”
中年官员瞥了眼裴府,又看了看裴黄忠,笑吟吟地行礼。
裴黄忠眉头一簇,拱手还礼:“原来是礼部侍郎刘大人,有礼了。”
昨天,李照带着三个小家伙揍的就是这人的独子,没想到才揍了小的,老的就出马了。
时机还掐的这么精巧,这些人的出现分明就是这位刘大人谋划的。
“裴将军,为何要抓这些人?莫非这些人得罪了裴将军?只是在下记得没错的话,裴将军应该没有抓人的权利吧?”
裴黄忠很不喜欢朝堂的文官,在他看来都是一些腐儒。
这些人说话假大空,做事脱离实际,满嘴圣人之道,开口就是教化世人,却偏偏说不出来,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正经事。
还特别长袖善舞,诬陷他人。
“放人。”
裴黄忠不爽地道,无论如何,这位刘大人说得对,他是个将军,不涉及关押缉捕类似的职责,的确没有这个权利。
只是哪个大门大户不这样做?
没人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