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
……
袁横山进来的时候,背比上次弯了许多。
这个铁剑门门主,身材高大,脸膛黝黑,常年背一柄宽重铁剑,整个人本该像一块顽铁。
可今日,他身上的铁气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现实磨出来的疲惫。
袁烈跟在他身后。
这个曾经满脸傲气的铁剑门少门主,如今低着头,连看陈木一眼都不敢。
再后面,是四名铁剑门长老。
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木匣。
进门后,袁横山没有坐。
他走到堂中,直接躬身。
“铁剑门袁横山,见过陈宗主。”
陈木看着他。
“袁门主客气了。”
“坐?”
袁横山没有坐。
他深吸一口气。
“今日来,不敢坐。”
“我是来向青月宗请罪的。”
说完,他一抬手。
四名长老同时打开木匣。
第一只木匣里,是整整齐齐的灵石。
中品灵石三千枚,下品灵石十万枚。
第二只木匣里,是十几块拳头大小的黑铁矿精。
表面泛着冷光,灵气沉稳,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第三只木匣里,放着三柄下品法器级别的重剑,还有一张铁剑门历年巡矿路线图。
第四只木匣里,则是一摞名册和契约。
袁横山沉声道:“这些,是铁剑门的一点心意。”
“另外,黑风洞旧年巡查记录、赤铁岭小矿脉看守契约、铁剑门辖下三座坊市的商铺租契,也都在这里。”
“从今日起,铁剑门愿听青月宗调遣。”
“若青月宗有令,铁剑门上下,不敢不从。”
堂内众人眼神微变。
这不是赔礼。
这是臣服。
周铁柱低声嘀咕:“这老小子倒是会看风向。”
钱五笑眯眯地敲着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