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原本就不喜平国公府,更别说,发现太子妃用乡野男童代替皇室血脉,一旦泄露,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平国公府在下一盘大棋。
只是,魏源怎么会窥探到太子妃的隐秘?
他吩咐魏源盯紧苏舒窈,魏源怎么会查到太子妃那里去,还被灭了口?
处处透着蹊跷。
薛千亦说,苏舒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她怎么知道的,她从哪里知道?
会不会是薛千亦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故意骗他。
“取文房四宝来,我要回信!”
裴聿丞恨不得即刻回到京城,拉着薛千亦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没给薛千亦回信,只给梁深回信。
他让梁深去问薛千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调查清楚之后,立刻回信。
此事不能让苏舒窈知道。
写完信,下属来报:“将军,京城送来的女子,要见吗?”
“带来吧。”
裴聿丞坐在案几旁。
帘子掀开,带入一缕清风。
一名女子缓步走入庭中。
女子身着一袭素净月白绫罗长裙,裙摆绣着浅浅银线暗纹,风一吹便似月华流泻。
发式梳得温婉雅致,只簪了支素玉簪,不施浓艳脂粉。
裴聿丞端起手中茶盏,漫不经心喝了一口:“帷帽揭了。”
女子揭开帷帽。
同款清雅的气质,同款沉静温婉的眉眼,连垂眸立在那里的身姿神韵,都宛若从苏舒窈的身影里复刻出来一般。
一身月白衬得她清皎绝尘。
乍一看去,几乎分不清真假,究竟是阿樱,还是苏舒窈。
裴聿丞手下不稳,竟然打翻了手中茶汤。
褐色的茶汤,顺着手骨流下。
手指湿漉漉的。
裴聿丞走过去,垂眸。
他伸出手,送到女子面前,嗓音低哑,带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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