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春棠揉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醒来。
眼睁开眼,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吓得一哆嗦。
才发现自己犹如一只八爪鱼,紧紧地抱着谢烬,腿还搭在了对方的腰间。
这姿势。
简直令人浮想联翩。
春棠当即将腿放下,一抬头,便发现谢烬早醒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俏脸一红,耳根子也跟着滚烫。
“夫人睡觉可真是不老实。”
谢烬笑着揶揄道。
春棠脸更红了,干脆从**坐起,背对着他。
听见身后传来动静,她回过头,发现谢烬已经起床,正在穿衣服。
她也赶紧将衣服穿上。
等穿好衣服,便听见谢烬的声音,“夫人,还是这般害羞可不行,往后我们可是要夜夜同床共枕的。”
“知道了。”
春棠声音小小的。
表面答应得乖巧,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得赶紧计划死遁的事。
不然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
起床后。
又去楼下吃早饭。
浅休息一会,谢烬便带着春棠上马车,又颠簸了一日,才回到谢府。
马车停下。
谢烬率先下车,掀开帘子,朝里面伸手。
看见对方的大手,春棠微怔,犹豫了片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脚刚沾地,便察觉有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望去。
才发现谢府的人,都出来了。
老夫人率先走上前,瞪了一眼春棠后,面色凝重地看向了谢烬,“烬儿,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谢烬忙着追赶萧珩,并未提前宣布婚期推延仪式。
一连消失了三日。
把谢府上上下下都急坏了。
“并无大事,祖母不必担心,我已提前和镇北侯府打过招呼了,事态紧急,还未来得及和谢府这边说,还望祖母谅解。”
谢烬解释道。
此话一出,旁边站着的谢辞川脸色一变,心中颇为不悦。
“俗话说,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执意要娶那是非缠身之人,我不多计较,但你毕竟姓谢,婚期推延如此大事,怎能只告知镇北侯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