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冷,与房间内缱靡的气氛格格不入,“多谢小公子昨夜出手相救。”
话音落下。
是很长的一段沉默。
气压也低得吓人。
谢烬半倚在床榻,大手停在半空,还残留这几分温度,隔着一层帷幔,视线落在春棠身上。
巴掌大的俏脸,柔软的柳腰,丰润的怒耸。
明明昨夜那般主动缠绕他,那张诱人的小嘴,叫了一边又一遍夫君。
她都已经那样心满意足了。
怎么还能翻脸不认人?
春棠低着头,始终盯着地面,见谢烬迟迟不说话,心里又慌张又心虚。
本是你情我愿的事。
偏偏他心有所属。
听说,北蛮民风虽强悍,但在男女之事却是一样保守的。
谢烬与那名羌姓女子尚未成亲,恐怕还是处子之身吧?
那她昨夜的行为,就形同刻意亵渎,逾越本分毁了他的清白,更是乱了他心中那份对心上人的执念。
想到这,她诚惶诚恐,连忙道,“若不是昨夜情况紧急,民女又身中迷药,失了心智,断然是不敢染指您半分。”
“染指?”
谢烬反复咀嚼二字。
半晌后,他掀起帷幔,黑发落在未着寸缕的上身,下部的腰腹敛藏着久经沉淀的力量感。
比起往日,多了几分靡丽野性。
俯身而来,冷沉的气场裹挟着强大的压迫感,修长的指骨微微抬起,带着薄凉的温度,稳稳勾起她的下巴。
两人四目相对。
她慌张失措的眸子,对上那双看似无风无浪,又敛藏着愠怒的深邃眸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久到春棠以为,面前的男人是一座雕像。
终于,他薄唇轻启,“你说得对,但无论何种借口,都改变不了你染指我的事实。”
“民女自知做了荒唐事,愿意接受惩罚。”
春棠愧疚道。
她听见男人发出了很轻的哼声,似是嘲弄。
“好。”
“那小公子要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春棠便被一股大力拉走,回过神时,已经坐在谢烬的大腿上。
她什么都没穿。
就这样坐在那条强而有力的大腿上,轻轻压着,甚至在脊骨尾处,能感受到另外一抹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