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光线有些暗,她摸索着,还没搞清楚情况,忽地被人打倒在地。
“啊!”
一声惨叫响起。
柳庭月没被打晕过去,她看见捂着口鼻的春棠,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见人挣扎着想逃,春棠语气寒意森森,“你算计我时,就该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太傅嫡女与马夫在王府苟合一事,定能轰动京城。”
“不……不要,我错了!”
柳庭月慌了神。
疯狂挣扎求饶,若此事闹大,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春棠不为所动,冷眼旁观,“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怕了。”
话音落地。
手中的花瓶也重重落下,将柳庭月砸晕过去。
接着,她强撑着模糊的意识,将柳庭月和马夫拖到**,再离开偏殿。
在强效迷香的作用下,偏殿帷幔内春光旖旎,传来一男一女不堪入耳的声音,**至极。
她本想去前院喊人,但眼皮越来越重,步子越来越沉,只能往府外跌跌撞撞走去……
镇北侯府。
两位男子坐在院中对弈。
一人身着玄衣金纹长袍,另一人身着暗青色蟒袍,各自持白子黑子,你来我往厮杀。
谢烬眸光一凛,落下一子,堵住黑子去路,笑道,“宸王,承让了。”
“哪里的话,谢将军棋艺精湛,本王甘拜下风。”
宸王轻笑道。
他将手中黑子放回棋盒,举起茶盏,轻抿浅尝一口清茶。
意有所指又道,“如今太子和五皇子争得如火如荼,谢将军觉得那一位更胜一筹?”
“本将以为,最后的赢家,并不在他们之中。”
“哦?何以见得?”
“太子和五皇子一派势均力敌,最终结局恐怕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你是说……”
“三皇子才是最大的变数。”
正当两人谋划之时,凌风匆匆赶来,单膝跪地禀报,“主子。”
见凌风如此慌张,谢烬心中一凛,猜测是春棠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对着宸王拱手道,“宸王,在下恐怕要失陪了。”
宸王颔首,眸底划过一抹深意,“行,正好我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