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匆匆解下身上的狐裘大衣,将那娇柔的人儿,轻轻搂进了怀里。
“外头风大,莫要着凉了,我护着你去马车吧。”
“嗯,多谢夫君。”
春棠乖乖应下。
正好也觉得有些凉,索性便往谢烬的怀里凑了凑。
两人并肩同行,姿势亲密。
穿过后院廊下,引得仆人纷纷驻足,惊奇地看着眼前一幕。
几个面相刻薄的丫鬟躲在柱子后嘀嘀咕咕。
“春棠这个小浪蹄,不知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进了轩竹阁才半个月,竟让小公子如此着迷,还抬成了正妻。”
“真是好手段,自古尊卑分明,一个侍奉过大公子的丫鬟,转身变成了小公子的正妻,哪里还有半点礼法体面?”
“估摸着,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换来这一生荣华富贵。”
……
片刻后。
两人一同登上马车,帘子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喧嚣嘈杂。
春棠轻靠着软榻,疑惑地看向坐在身侧的谢烬。
那只温热的大手,还握着自己的软腰。
她实在想不明白,就算是演戏,有必要时时刻刻都搂着自己的腰吗?
像是爱不释手,偏偏还搂得那么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她微微蹙眉,轻声道,“夫君方才不是说有要事在身吗?怎的与我乘同一辆马车?”
“琐事暂且搁置片刻,也不碍事,夫人要紧些。”
谢烬嗓音低缓温润。
听见这话,春棠不由垂头轻声道,“什么叫我要紧些?”
不想面对那般炙热的视线。
可偏偏,男人不由她愿,轻轻抬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
唇角勾着淡淡的浅笑,语气慵懒又暗藏心意,“外头人闲言碎语多,不知夫人有多好,只会凭着出身胡乱猜测,索性为夫将你送到王府门口,好好给你撑一撑场面。”
春棠怔怔呆住。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下的手,慌忙再次垂下眼眸,不敢与之对视。
明明早已时刻警醒自己,可面对这般温柔直白的袒护,悄然暗下的悸动,全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翻涌。
她告诫自己。
谢烬不过是在演戏,他的心上人,是慈宁寺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