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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依偎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她感受着他的体温，温热的气息，喊了他一声，“郁庭昀。”

郁庭昀：“我在。”

他抱着云初，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

云初唇角一弯，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小时候可爱吗？”

郁庭昀笑笑，“非常可爱。”

这是郁庭昀的实话，云初从小就长得漂亮，眼睛大大的，脸蛋有点儿圆，鼻子小且挺，皮肤又白又嫩，是看上去乖巧又可爱的小孩。

提到云初小时候，郁庭昀垂眼注视她，神思微动，“云初。”

云初：“嗯？”

“你喜欢小孩吗？”郁庭昀没忍住问。

“？”

郁庭昀这个问题问的，云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隐隐觉得，郁庭昀不是问她喜不喜欢小孩这么简单。

沉默片刻，云初说，“一般。”

她对小孩子算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云初感觉自己还是挺双标的，乖巧可爱的小孩她喜欢，调皮好动的，她就不怎么喜欢。

不过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她也不好多点评什么。

她只能说，不喜欢的小孩她就不会多接触。

回答完郁庭昀这个问题，云初狐疑，“你问这个做什么？”

郁庭昀：“随便问问。”

云初：“……”

她怎么觉得，他问得没有那么随便呢。

但郁庭昀不继续往下说，云初也就不问了。她担心郁庭昀再问下去，自己要回答不上来了。

有些事，她自己都还没想明白，也还没决定好。

关于小孩这个话题，两人及时打住。

房间内陷入片刻的静默，云初窝在郁庭昀怀里，郁庭昀手指缠过她的长发，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半晌，还是云初没能忍住，问了他一句，“相册薄里的照片你都看完了吗？”

郁庭昀嗯了一声，“看完了。”

他顿了一下，“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云初静了静，在他怀里抬起头，“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

她和郁庭昀对视着，薄唇微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

郁庭昀垂眼，正思忖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云初先一步问，“你看到我妈妈的照片了吗？”

郁庭昀：“看到了。”

云初毫不意外，沉吟道，“我妈漂亮吗？”

“阿姨很漂亮。”郁庭昀说，“你长得像她。”

“有吗？”云初扬扬眉，“以前大家都说我长得像我爸爸。”

“爸爸”这个称呼出来后，郁庭昀沉默了。

云初瞧着他的神态，轻轻地扬了扬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郁庭昀：“嗯？”

他垂眼注视云初，“什么？”

“别装傻，”云初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你看了相册薄，看到了我妈妈的照片，那那个人的照片你肯定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