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盯着屏幕上露出的那颗脑袋,微微一蹙眉头。
心中怒骂,
“可恶的杂碎,真是该死。”
随即不再迟疑,操纵着军用无人侦察机,快速拔高,脱离了这些埋伏人员的视线。借助山路上的树木、山石的遮掩,悄无声息地,向着埋伏人员所在的位置潜伏了过去。
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
牛宏好似回到了在帽儿山里打猎的悠闲时光,又好似回到了西南边境,重温曾经历过的血与火的喋血生涯。
二十多分钟后,
显示器中显示的敌人的瞭望哨进入到牛宏的视野中。
“尼玛屁屁的,杂碎,去死吧。”
牛宏心中怒骂一声,心思一转,一把带有瞄准镜的狙击步枪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了出来。
瞄准那个瞭望哨,扣动了扳机。
“咻……”
经过消音器的过滤,射出的子弹,几乎毫无声息地飞出枪膛,闪电般射向那个瞭望哨。
瞄准镜中,
瞭望哨的脑袋上突然出现了一朵小红花,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好像一根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搞定。”
牛宏口中念叨一声,赶忙转移,借助山石、林木的遮掩快速向埋伏着的敌人摸了过去。
瞭望哨被杀,引起了大量埋伏人员的注意。
一个个从树荫下站起身,端起各自的步枪,眼睛朝着四周不停地搜索。时间不长,整支埋伏着的队伍进入到了一级战备的状态。
然而,
令他们失望的是,
折腾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敌人的影子。
随着时间流逝,
高度戒备的状态也慢慢松懈下来。
每个人再次返回自己原来休息的位置,
该躺下休息的继续躺下休息,
该坐着聊天的继续坐下聊天,
仿佛刚刚经历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死人,
对于从金三角过来的这些人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就在此时,
刚刚放松警惕的一行人,突然听到了一种很古怪的声音,
风不像风,
下雨的声音,也不像,
就当这些埋伏的士兵懵懂、诧异,想要搞清楚声音的来源之时,就感觉自己身边的伙伴一个接着一个地向着地上倒去。
随即感到自己的脑袋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整个世界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