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死死咬着唇,恨恨地看着陆望江,和他身后的那些人。
他们的眼中发着光,像是饿狼看见了肉。
祝安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蜷起来,但她动不了。
绳子勒得太紧,手腕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和绳子粘在一起。
她现在只能坐在这里,任人肆意打量。
大概是祝安脸上的屈辱太过明显,陆望江眼神微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目光扫过那些手下,他啧了一声,“都把脸转过去。”
闻声,那些人立刻低下头,齐刷刷转过身。
祝安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陆望江把她的衣服拉回去,盖住肩膀,指腹不小心蹭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祝安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耳边传来陆望江冷不丁的声音,“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男人凑近,目光落在祝安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欣赏,又像是惋惜。
“如果你不是司煜的老婆,我应该会爱上你。”
半真半假的话。像情话,又像是威胁。
但落在祝安耳朵里,她却只觉得轻佻至极。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祝安偏过头,不想看他。
陆望江没在意,继续说:“要不然,你干脆跟我算了。”
“你不是也恨他,想离开他吗?那我们一起折磨他,好不好?”
祝安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神经病,纯疯子。
安静了几分钟,见陆望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意思,祝安淡声开口。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仇?”
陆望江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仇?仇可大了。”
他站起来,走回椅子前坐下,“他杀了我姐。”
祝安瞳孔微缩:“……”
以她对司煜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再结合王妈之前说的那些话,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你姐做了什么?”
陆望江看着她,眼神变了变,“你倒是挺聪明。”
他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仓库里安静得可怕。
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有滴水的声音,一下下滴在人心里,听得瘆人。
半晌,陆望江扬眉,“行,告诉你也无所谓。”
“我管司煜他爸也叫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