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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2章 永恒之永恒（第3页）

苏渊没有接话。

如小梦身上那位前辈所说，这天凤与地凰，的确是司命的狂热支持者。

只是她不知道，司命已经消失了。

就算祂真的曾经谱写了一段既定的命运，那么这段命运也已经脱轨，如今是无人驾驶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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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凰展翅翱翔。

同一时间，那凝实的身影开始重新变得虚幻。

她每一次扇动翅膀，都会洒落五色光芒。

火焰在席卷，流水在缠绵，草木在生长，金戈在嗡鸣，厚土在沉淀。

“我与天凤曾经试图召唤祂重临人间，我们失败了。那位大人没有现身，可我们在冥冥中得到了祂的启示。

我们的路没有错，在一次次的轮回涅盘中，将得到真正的永生。

祂许诺我们将见证永恒的诞生。

不是超脱之永恒，而是永恒之永恒……所以，我将履行‘约定’。”

苏渊依旧不动声色。

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司命与零就是同一个人，但是祂们的行事作风倒是都很相似。

谜语人。

承诺怪。

相对应的，和祂们有所关联的人和事也是同样。

让人一个脑袋两个大。

地凰的声音再度传来：

“如今，命运将你带到我的面前，我将借你完成第十次涅盘……”

轰隆隆！

地凰的虚影开始燃烧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木之火，是水之火，是金之火、土之火、火之火，是五行，是万物之火。

五色神炎熊熊燃烧，地凰唳鸣着起舞，那舞蹈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与命运的力量。

她几乎成为了一个图腾，一个符号，裹挟着神炎，轰然朝苏渊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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