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柠夏趴在木质楼梯扶手处,“所以我就要失去宠幸了。”
靳梧苦笑,松开望远镜,拉住柠夏的手:“进去啦。”
结果傅柏和陆月溪成为了最后一队进屋的人。
傅柏坐在整齐干净的白色被褥上好奇地问道:“柠夏和靳梧在一起多久啦?”
陆月溪拉开独占两面墙壁的落地观景窗窗帘:“嗯……五六年了。”
“好久。”傅柏轻晃着双腿,看黑夜。
“嗯。陆榛宁和许颜也在一起三年了。”陆月溪轻笑,双眉轻挑,面向着傅柏,“陆家可不太出短情者。”
“是说你们都是长情者?”
“当然。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
陆月溪仍然倒了两杯热水,分别放进刚才已经冲洗好的两个玻璃杯里,双手捧住一杯,用鼻尖抵住杯口,鼻尖被热气蒸腾,鼻梁处多了一点水蒸气。
傅柏眉眼带笑,停止了晃动。
另一杯水待在木盘上,向上不断冒着水蒸气。
陆月溪喝了一口,站坐在嵌着墙壁的桌上,从前侧方观景窗里她能看到林根半岛的阿尔卑斯雪山群,从右侧方观景窗里她能看到特罗姆瑟峡湾海。
她勾唇轻笑,靳梧和柠夏将最佳的观景位置给了自己,更别说只要打开观景阳台的门,就能感到来自雪山和海湾的前后夹击的孤独潮息。
傅柏的眼眶紧盯着窗外,眼眸有飘着的光芒,陆月溪看不清那光芒真正指向的是什么地方。
“陆月溪。”
“嗯?”
傅柏张开胳膊。
陆月溪将杯子放在桌上,俯身抱过傅柏,傅柏被陆月溪推倒,柔软的被褥向下凹陷。
“怎么了?”陆月溪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傅柏轻声说。
“故意什么?”陆月溪咬她耳朵。
“让我认识她们四个。”
“嗯?为什么这么说?”陆月溪的笑容压不住。
“如果这四个人在,我们是不是会更难分开?”
“嗯……”陆月溪做出了仔细思考的样子,“镶嵌你人生的必要方面和我人生的必要方面。这样别人想起你的时候就会想我,想起我的时候就会想起你。你记不记得于承薇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有陆榛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包括廖锦那个小孩。都是怎么说的吗?”
“说……”傅柏蹙眉,“我哪里记得啊。”
“说你是霍梦洁喜欢的老师。”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你的同事第一次见到我时,说我是校长的学生。”陆月溪撩起傅柏耳边的一缕长发,“在我的生活圈中这种现象已经不复存在,傅老师这段时间是不是也被你的同事们质问不停了呢。”
“嗯。但是我都说了。”傅柏的语气里难得有一丝得意,“我说了和我戴同样戒指的人是谁,如果认识你的人我就说你,如果不认识你的人我就说,是我的爱人。”
傅柏的语言系统不自知的撩人罢了。
“就是要这样。”陆月溪低头亲吻额头,“他们就不会传谣言,也不会乱让傅老师和别人组cp了吧。”
陆月溪的内部形象已经印刻在脑海中,傅柏轻笑,自然接受。
窗帘没有关,夜晚依稀存在,极光仍然流逝,雪山在,海峡也在,云层铺上了厚厚一层,月亮被遮住,星星也逐渐被遮盖。
不知道靳梧还能不能看到这些偷偷藏起来的明星。
傅柏在能够看到窗外黑暗的一边,侧着身子盖着白色的被褥,陆月溪则是坐在床沿,双手支在床铺上,和傅柏向着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