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流星街要是有你这样的孩子,我能不知道!”他挥手,几个人想要把我按住,“不过无所谓了,是个好货,交给大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特喵的,只能开打了。
我的眼神狠厉,助跑上前,一脚踹在他膝窝上,趁他踉跄时绕到身后,裸绞锁喉,猛地将他掀翻在地,用腿压住他的后背,同时抢过他的手枪抵住心脏。
他的嘴唇发白,身上犹如巨石压顶,下半身像顽固的鱼。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纤细美丽的小女孩怎么这么厉害。
都是基裘的审美啦。
“谁敢上来!我就杀了他!”
那些手下的表情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他们有枪的举枪,没枪的直接向我攻击,真是一群傻子
我毫不犹豫的将那个人举起来,当成盾牌,子弹射进他的皮肉,鲜血,还有他的惨叫和挣扎。
我的臂力可是有两扇门,他怎么也挣扎不开,垂死的猎物。
我的枪倒是很准,一枪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望着地上的尸体,那些流星街的人总算能好好听话了。恐惧和沉默,在幸存者里传染。
“荷……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我手上的盾牌气息奄奄,鲜血掩盖了他面容,现在就像是一个受害者。
“就这?”我挑眉,“流星街也不怎么样吧……”
他们明显生气,有人想要上前来挑战我,但是被制止了。
“呵,小鬼,你可是太自大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那个男人狞笑道,“等你遇见念能力—”
脑花和血液飞溅,他倒在地上,血液股股流淌,凶器就是一枚硬币。
啊,是梧桐。
不就是念能力吗?
如果我遭遇到了念能力者,估计那个管家就会直接跳出来,把我带走……
但是梧桐这样做,提都不能提,别提死在念能力者的手里,怎么接触念能力者,还是一个问题。
我看向远方,那是揍敌客的方向。我感觉不到梧桐的气息,不过也正常,他可能用了隐吧。
“我本来就不想对你们动手,是你们自己见色起意,而且,”我掂量掂量了这个家伙,露出一抹笑容,“流星街的同伴也不过如此,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外地人瞧不起你们,那连基本的同伴友谊都没有……”
“唉,或者说,本来他死了……你们就可以成为领导了吗?”我怜惜的抚摸着他的脸,将被血染红的眼睛撑开,“好可怜……你们可是在同一片土地上成长的人,或许,里面还有你的兄弟,朋友,他们就这样罔顾你的性命……可怜。”
那些人气的肝胆俱裂,好像马上要扑杀过来。
我是在污染他们的流星街的情谊,可恨的外界人!
“你说,如果你们好好说话,会有这样的后果吗?”
我其实有点不耐烦了,“所以,告诉我,索菲娜的方向怎么走。”
……
终于有人告诉我,“一直向前,会有一个教堂,那位大人就住在那里……”
我不担心他们骗我,大不了回来直接全杀了。
我扔下那个家伙,潇洒的离开了。
“好好照顾一下你们的兄弟吧。应该还能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