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想挠头,“怎么算沉得住气啊?”
太宰治指了指我的平板,“就和平常一样,做你自己的事。你刚刚那三个小时就很沉得住气,所以你前面是怎么做到,后面一样做就行了。”
我点开平板,“那我再去买个古董花瓶。”
一只手嗖的伸过来按住了我的平板,我抬头,国木田额头青筋直冒:“是让你做这种事吗!?”
我遗憾地收回手。
还以为能浑水摸鱼给自己奖励一下呢。
“行啦,总裁大人,”太宰治轻笑了一声,“收收购物欲吧,现在你的公众形象可不能再出现一个骄奢淫逸啊。”
我撇嘴,“拍卖会都是匿名,又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神通广大能查我银行账户。”
太宰治语气散漫,“那你觉得森先生有没有这样的神通呢?”
我:“……”
还真有。
“所以你绝不能轻举妄动。”国木田接过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你的公众形象,这样的话,无论港口mafia想从哪里下手,只要舆论基础够稳,就不会一击致命。”
他说到这里,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不过……”
我转头看他,“不过什么?”
他调出了这两天的新闻,重点翻到了我脚踩两条船那一页,“对方如果打算从你的名誉下手的话,你的私生活这一点就会成为最好的下手点。”
我也想到了那些狗血程度堪比伪人小说的报道,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势必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几天桃色新闻满天飞,极端一点的都快把我描述成银魔了。
两个男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发挥了,已经开始致力于给我和我身边所有的人形生物造谣了。
就连我的律师小姐都被问过和我是不是一对女同。
可怜我那身家清白、洁身自好、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友的律师小姐,甚至在和我打电话确认需不需要争取性少数群体的选票后,才放心回答她不是女同。
我的员工此刻的心态犹如九子夺嫡时的谋士,为了把我这个太子送上位,可以用一切来托举。
再这样下去,我还没疯,我的员工都要疯了。
我叹口气:“确实,这个问题需要赶紧解决,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国木田没有立刻出声,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站在旁边打哈欠的太宰治身上。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国木田突然把太宰治扯到了我的面前,“不过没关系,这种事他很有经验。”
我警觉地看着他俩,“他能干什么?”
而太宰治则疑惑地伸手指着自己,“我吗?”
国木田十分平静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严谨的脸上硬是看到了一点笑意。
他咳了一声,平稳开口:“如果外界开始攻击你私生活混乱、关系复杂的话,他可以和你扮演一对感情稳定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