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思,一路走到了峡谷漂流的排队处,刚巧撞上了严竹和江正初。
严竹迎上来:“哥,你的工作处理完啦?”
严时琛还没开口,连着玩了好几个刺激项目,正处于兴奋劲的江正初,没经过脑子就把心里话脱口而出,讥讽道:“什么工作,不就是想把我们甩开吗?当哥哥的都一个样,看不起比自己小的弟弟。”
话音落下,严时琛和严竹都一脸莫名地看着他。江炀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嫌不够又狠狠把他头发揉成鸡窝:“小小年纪满脑子都在想什么?都说了是去处理工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书也不好好读。”
江正初先是被打得一愣,听完后面的话更是满脸无语——江炀还好意思说他?吃喝玩乐的明明是他自己吧。
江炀无视他幽怨的眼神,转头问严竹:“你们买雨衣了吗?”
江炀无视了江正初幽怨的表情,转向严竹:“你们买雨衣了吗?我看好多人下来都湿透了。”
严竹探头望了一眼,发现很多人裤子尤其是屁股后面全湿了,当即果断地说:“买,现在就去!我们一人两件,直接做成超级加厚款。”
这个想法最终落空,两件雨衣摩擦的声音实在刺耳,听得人浑身发毛,江炀强烈抗议,最后所有人都只穿了一件雨衣。
四人坐上漂流船,起初水流平缓,传神慢悠悠往前漂,众人还有闲情欣赏两岸风景。紧接着驶过一个小缓坡,只有少量水从船侧灌进来。
严竹一脸不以为然:“就这?完全不会弄湿衣服啊。”
江炀瞥到他身后出现的陡坡,眼底闪过坏笑,故意逗他:“那么厉害,那你把雨衣脱下来。”
严竹才不上当,但也觉得雨衣帽子挡视线,随手把帽子解开了。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猛地后仰,猝不及防惊呼出声,漫天飞溅的水花扑面而来,狠狠砸在他脸上,瞬间就成了落汤鸡。
江炀当场笑疯,严时琛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严竹恼羞成怒,伸手想去扯江炀的雨衣,可两人坐在船的对角,距离太远根本够不着。他转而搂住身边唯一没笑出声的江正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好的弟弟!”
“现在哥哥给你个任务,好弟弟快把你哥的帽子扯下来。”
江正初没吭声,严竹也只是随口一说,没一会儿就忘了这件事。
可当船冲向第二个陡坡时,江正初突然出手,一把扯掉了江炀的帽子。江炀来不及躲闪,瞬间被水淋了个湿透。
这下轮到严竹放声爆笑,江正初也满脸得意,总算能让江炀吃一次亏了。
漂流结束,江炀和严竹身上都被打湿了,再继续玩也不舒服,严时琛便打电话叫了司机过来。
车抵达后,严时琛先上了车,江炀转头对江正初挥挥手:“拜拜,各回各家。”
江正初皱起眉,一脸不敢置信:“你不送我?”
“小少爷,我又没开车,怎么送你?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都初中生了还要人送,想当初我在你这个年纪,都满世界乱跑了。”
江正初抿着嘴很不服气的样子。严竹连忙上前打圆场:“没事没事,司机顺路送一下就行,不麻烦的。”
说着便想拉他上车,可江正初不知道在想什么,站着没动,江炀伸手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我不想坐中间,你个子矮,正好挤中间。”
最终,三人一起坐进了后排,司机先把江正初送回了家,再将江炀和严竹送回学校。江炀下车后,给刚加上好友的严时琛,发了消息:“哥哥,今天玩得很开心,期待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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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炀与段景文并肩走在校园小道,段景文正低声跟他说着昨晚的赌局,严尚输了一大笔钱。
原本江炀打算亲自去接触严尚,可现在他跟严时琛走得太近,身份敏感不方便出面,只能全权交给段景文。
“那你呢,昨晚怎么样?”江炀漫不经心地问道。
提起这事,段景文眼底泛起几分兴奋:“我之前输掉的所有钱,一把就全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