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碰到滑铁卢了。”盛书然和他唱双簧。
“你觉得藏锋院现在怎么样?”谢琮求夸奖。
盛书然打量一圈,笑着说:“很可以哇,谢大建筑师。”
她一早就知道谢琮在亲自画设计图,今天下午的时候也打量过房子里面,自然发现了谢琮顾及着她的喜好来构思的。
盛书然掰掰手指:“不过我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明天你带我仔细逛逛。”
谢琮动了动,去擦另外一边的头发:“当然。”
没一会儿,凝霜端进来点心。
盛书然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她还晃晃头,夸赞:“你这儿的厨师和兰馨院的有的一拼诶。”
兰馨院的厨子算得上是侯府最好的厨子了,经常馋的盛书鹤来蹭吃蹭喝。藏锋院的厨子做的饭目前看起来和兰馨院不相上下。
谢琮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前探头:“给我吃一口。”
于是盛书然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
等吃完点心,盛书然的头发也擦了半干。两人有又喝了点糖水,最后漱漱口,才彻底吃完宵夜。
酒足饭饱自然开思了,屋内的灯光很朦胧,纱帐拉下来,更显得隐隐绰绰。
盛书然躺在床上,看着谢琮慢悠悠地脱衣服。
这人刻意营造慢镜头的引诱感,盛书然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您七老了还是八十了?慢吞吞的。”
谢琮动作一顿。
他气急败坏地捉住盛书然不安分的小腿,咬牙:“你能不能闭上那张嘴。”
“太影响气氛了。”
盛书然咯咯笑,她抽腿翻身滚到角落里,继续贱贱地说:“我还有更影响气氛的呢。”
谢琮看她,不解。
两人对视,盛书然坏笑,谢琮突然有点福至心灵。
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涌上心间。
盛书然红唇轻启,慢慢地说:“因为我现在才十……”
谢琮直接扑上来捂住她的嘴,死活不让人把话说完。他绝望地闭着眼,语气带了哀求:“我真的求求你了,这一点都不好玩。”
盛书然扑棱着眼睫毛,连连点头。
谢琮迟疑:“真的不说了?”
盛书然点头如捣蒜。
谢琮这才松开她的嘴。
盛书然哈哈大笑起来,谢琮无奈地倒在一边,不停叹气。
他是真的服了盛书然了。
不过闹归闹,其实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深想纠结,不然俩人会苦恼痛苦下去。
盛书然和谢琮都不是喜欢庸人自扰的人,相反,二人喜欢丢掉脑子虚度光阴享受当下,虽然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自欺欺人,但有时候人生不需要那么多非黑即白的明确定义。
不然忧思过度,反倒是让人生少了乐趣,生了界限。
盛书然笑了老半天才止住,她擦擦泪花,爬起来去戳谢琮:“喂,怎么蔫了?”
谢琮有气无力哀怨满满地去看盛书然:“你说呢。”
盛书然嘿嘿直笑,安慰他:“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说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