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男子提着鞭子便上前去对着孟砚一阵抽打。
看着孟砚疼得五官扭曲,长公主的心情大好,内心哭诉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娘为你报仇雪恨了,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于是长公主转身准备离去:“给我打到他晕厥,又再泼上盐水,喂上药丸续命,每日如此,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子:“是。”
孟砚忍受着身体的一鞭鞭阵痛,额头的汗珠把碎发打湿后,又一颗颗的滴了下来。
如此一受,就是五天。
身上的衣衫若是再被打上两顿,便要破了,届时自己女子的身份一定瞒不住,长公主还会趁此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带着些顾虑孟砚再次昏厥过去。
直到一瓢盐水泼下来,疼得她大叫。
“啊!”
长公主很满意她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伸手屏退了男子:“怎么样,可还舒服?”
孟砚已然疼得说不出话来。
“红儿,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本宫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于是她身旁的丫鬟拿了一件白衣服过来,丢到了孟砚的面前,又伸手去解开了孟砚的绳子:“自己换上。”
孟砚怕身份暴露,不敢多做停留,捡起地上沾了些盐水的衣服就开始穿在身上,她要穿得更厚一点。
免得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衣不蔽体。
瞧着孟砚这样,长公主内心感到无比的满足:“很好,本宫就是要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白面少年变得不人不鬼。”
孟砚换好衣服后便被红儿带着走了出去,长公主要带孟砚去一个新的水牢地受罚。
可长公主没走两步,便有下人来报宫里来人接她进宫用膳了。
本想回绝,可念及这是皇上的一片心意,便朝着红儿摆摆手,示意她先将人带下去,长公主自己则跟着下人出府了。
福乐推开门,与孟砚打了一个照面。
“这个人…红儿。”
福乐叫住了红儿。
“郡主。”
“你要带他去哪里?我看这个人嘴唇发白,路都走不稳。”
“回郡主的话,这个人得罪了长公主殿下,殿下准备带他去水牢受罚。”
福乐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孟砚:此人看起来虽面色惨白,但模样却是生得上好,与其让母亲折腾死,倒不如便宜了我。
“你把他带到我的房里去。”
闻言红儿大惊:“郡主不可,若是让长公主殿下知道了…”
福乐打断红儿的话:“母亲那么疼我,一个男人而已,反正每日得罪母后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就送到我的房里去吧,让我替母亲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