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慌?是恐惧?是惶惑?是不安?
种种感情纷至沓来。
一时间四人俱都无语。
眼看着片刻之前还活生生的兄弟一瞬间之后便已经天人永隔。
四人心头俱都沉重之极。
而自己是猎人还是猎物?
明明是己方在这落叶镇设下埋伏。想要伏击那人。
想不到行事突然之间急转而下。己方众人忽然间由猎人变为猎物。
而那个无情的猎人,此刻正站在斜对面酒楼之上拿着长枪对自己瞄准。
众人心生恐惧之时,隐隐的又有些愤怒。
尤其是欧阳兄弟,更是如此。
自己明明抓到了那个风冷情,却在自己手中逃脱。
其后,因为自己的这一个大意之举,便亲眼看着自己的师侄惨遭横死。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师兄水老三又被那酒楼之上飙射下来,讯如闪电的长枪刺中。
而自己眼睁睁看着却又无能为力。
欧阳兄弟望着金老大。
只要金老大发下话来,这二人便即会冲出门去。和那隐身于暗中的恶魔一斗。
那个一只独臂的风冷情此刻在这四人心中便是杀人于无形的恶魔。
还未等金老大发话,那木老二早已按耐不住,大吼一声,提着一把长柄朴刀便奔了出去。
欧阳兄弟二人齐声呼道:“二哥小心。”
那木老二此时也已冲到大街之上。
只见木老二脸色狰狞,手中那杆长柄朴刀更是闪闪发光。
甫一出门,只见酒楼之上又是一杆雪亮的长枪陡然间射到木老二胸口之上。
只听咚的一声,那杆射到木老二身上的那一杆长枪似乎被木老二身上所穿的物事所挡。当啷一声,掉落地上。
这木老二十三太保横练的功夫果然没有白练。再加上木老二身上还穿了一层护甲。
那楼上飙射而来的那一杆长枪便坠落尘埃。
木老二虽然觉得心中一痛,但这一下偷袭,自己竟然未死,这也是大大出乎意料。
心中一喜,当即提着那杆长柄朴刀向那酒楼斜刺里冲了过去。
民居之内的金老大和欧阳兄弟也是一喜,见那木老二向那酒楼冲了过去,都是大声呼喊道:“小心。”
那木老二脚不停步,一路向那酒楼狂奔而去。
一瞬间的功夫已然冲出十来丈远近。便在此时,只见那酒楼之上白光闪动,又有两杆长枪映着日光向木老二迎面射了过来。
木老二挥起手中那把长柄朴刀,猛然向那两杆长枪挥去。
就这么阻得一阻,木老二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
木老二手中长柄朴刀旋风般一旋,已然将那两柄长枪斩为两截。
就在此时,木老二陡然间觉得头顶有异,急忙抬起头来,向上一看,只见艳阳高照之下,似乎从那阳光之中一柄长枪垂直而落。
扑的一声,从木老二的顶门百会穴上刺了下去。直直到底。
登时将木老二活生生钉在地上。
木老二手中握着那柄朴刀,站立当地。两只眼睛虎目大睁,便至死他也不信竟然被人如此杀死于大街之上。
其时,正值中午时分。蝉鸣声犹自在枝头盘旋不已。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阳光烈烈,照的人脸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