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风冷情这般身经百战的杀手也悚然一震。
风冷情静穆不语。眼看着那一胖一瘦的两个男女奔了过来。
那两匹马奔到三百余米之时,马上人一拉马缰,两匹马缓缓停了下来。
这般自远处狂奔而至。骤停骤歇。两匹马似乎都是久经训练。只不过那高个子所骑之马却是脊背之上渗出了点点汗珠。而那肥婆子的那一匹圆圆滚滚的马却是不见一丝疲态。笃自神完气足,精力充沛。难道这一匹圆圆滚滚的马竟然是神骏?
胖瘦二人停了下来。二人所站之处正是在那三百一十三米之外。
此条线便是风冷情的底线。
倘若他动了杀意,这条底线便是他杀人的底线。任何人只要越过这一条底线。他一定会全力出击。
风冷情望着那一胖一瘦两个人,那两个人也正斜睨着眼睛望着他。
良久良久。
风冷情丝毫不惧。
他的手中有刀。心中有刀,他的眼中也有刀。
一把冷酷的刀。
那骑马而来的一男一女,看看对面三百余米外的风冷情。再看看面前地上数百匹死马,数百名顶盔冠甲,手持短刀背负强弓的死人。互相看了看。
肥婆子皱了皱眉,向那高如竹竿的男子道:“老四,你说这些人是谁杀的?”
竹竿男子四下扫了扫,这个荒凉渡口此刻唯一活着的除了自己和肥婆子,也只有对面这个一只独臂的男子,还有躲在远处大树下的那个姑娘。。
竹竿也皱了皱眉,疑惑道:“难道是这两个人?”
肥婆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可是看样子不像啊。”
在肥婆子心中,要是让她相信就是对面那个独臂男子出手杀死了这数百名羽林军箭士,便是打死她也不信。
竹竿点了点头,道:“我看也不像。”顿了一顿又道:“只是云右使给了一万两黄金,要咱们将那把碧海青天夜夜心带回去,亦或那个玄风旗旗主风冷情带回去活的行,死的也行。只是我没见过那风冷情,老五,你可见过吗?”
那肥婆子向那竹竿男子啐了一口道:“你奶奶的,你没见过,难道我就见过吗?问那小子。”说着,伸出一只肥胖的食指,一指担在竹竿汉子身前的那个锦衣少年。
那竹竿汉子点了点头,道:“好。”当即伸手一提,便似抓住一只小鸡一般,将那十五六岁的锦衣少年提了起来。大声道:“死小子,你看看对面那个是不是你家云右使口中的风冷情?
那锦衣少年似乎被这竹竿汉子神情所摄,竟然丝毫不敢反抗。抬起头来,向风冷情望了一望
。随即便是大点其头。
风冷情心中一动——这小子难道认识我?
那竹竿汉子复又将那锦衣少年放在自己胸前。转头对肥婆子道:“老五,便是他。”
肥婆子哈了一声,笑道:“既然是正主在此,那便抓了他,找那云右使换些金子花花。”说罢,一提马缰,那匹胖马随即向前冲了出去。
风冷情一直凝神望着这一胖一瘦两个人。这肥婆子和竹竿汉子的话语一句句都落入她的耳中。
风冷情心道:“看来云天涯竟然不惜血本,花了上万两黄金来买自己的一条命,但是自己估计,这上万两黄金也许只是为了那一把碧海青天夜夜心。那把剑之中到藏着什么秘密?这两个人又是什么路数?会些什么武功?为何这两人的杀气比那八百羽林军都要强上几倍?
眼看那肥婆子已然催马过来。
就在那匹胖马冲过三百一十米的同时,风冷情的身子也已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