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道:“酒好,人更好,铁二郎来到舍下,叶某不胜荣宠。”
铁石心道:“老板过奖了。”目光闪动,道:“不知老板何以得知我二人今夜前来。”
老板淡淡道:“瑞福祥百里之内,倒是没有时某不知道的事。”
铁石心道:“老板耳目真是灵通之至。”
老板傲然道:“若无这点能力,我瑞福祥数千万的家资岂非早已拱手让与他人了,两位,闲事休提,喝酒。”
铁石心当下再不多言,端起酒杯,一钦而尽,和梅花郎站起身来,一抱拳道:“多有叨扰,这就告辞。”
老板一直送二人到大门外,哈哈一笑,转身走了进去。
铁石心和梅花郎刚走出瑞福祥大门,大门便“哐当”一声关上了。
长街寂寂,空无一人,唯有一钩残月独悬夜空。
二人默默走回客栈。行出里许,铁石心忽地停步,转身对梅花郎道:“梅兄,咱们不能就此放弃。”
梅花郎道:“依你说,该怎么办?”
铁石心道:“老板知道我们二人去后,不会再来,咱二人就给他来个出其不意,请梅兄二入虎穴,再去一趟瑞福祥,梅兄以为如何?”
梅花郎点点头道:“不错。”
“既是如此,那我就在客栈中静候佳音。”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夜已三更。
月光下,一个黄袍人左臂托着一个木箱,来到安远客栈。
黄袍人飞身而入,右手虽托着一个木箱,但三丈高的围墙对他来说,却仍是如履平地。
黄袍人满面虬髯,浓眉大眼,月色下看的分明,正是梅花郎。
梅花郎走到一字房门前,只见房门紧闭,两扇窗户却洞开。梅花郎心内一惊,走到窗前,轻声唤道:“铁捕头,铁捕头。”
屋内黑沉沉的,寂无人声。——铁石心去了哪里?
梅花郎托着箱子,跃窗而入,脚步甫一落地,面前突地亮起一片如雪刀光。
梅花郎不惊不惧,右手中指一弹,“铮”的一声,正弹在钢刀刀面无锋处,钢刀脱手飞去,对面有人“啊”的一声惊呼。
就在此时,梅花郎只觉背心穴道上一麻,“志室穴”已被封住,身子立时定住。左手中的箱子,“通”的一声落在地上。
黑沉沉的房中,一枝蜡烛忽的点起。
一个表衫人手持红烛慢慢走近。只见他鼻大嘴大,一双眼却出奇的小,只听他道:“梅花郎你还认得我们兄弟么?”
从梅花郎身后施施然又走出一个绿衫人来,和那个青衫人一模一样,鼻大嘴大,一双眼也是出奇的小,只不过比青衫人少了一条胳膊。
梅花郎脸上神色不变,静静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色中锇鬼。
青衣人仰头哈哈大笑,独臂人恶狠狠地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们兄弟,这一次教你尝尝我唐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