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蝶衣和古木夕阳对望一眼,点点头。
铁石心又道:“咱们三人不如陪梅兄一起去找那蝴蝶姑娘,说不定从蝴蝶姑娘身上找到那柄剑的线索也未可知。
“蝴蝶的叔叔就住在城东绿柳巷。”
绿柳巷口,绿柳婆娑。
四人来到绿柳巷。
巷子中一个灰衣人匆匆走出来。灰衣人望了四人一眼,阳光下四人身上蓦地感觉有一股寒意袭来。
古木夕阳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的剑。
铁石心不禁留神看了一眼那灰衣人。
只见他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孔苍白。苍白得如古木夕阳的脸,腰畔别着一把刀。漆黑的刀柄。漆黑的刀鞘,黑色的刀,带着一股狞恶的邪气。
灰衣人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别的异样,只不过他看人时的眼光太过冰冷,目无表情,似乎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具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灰衣人从四人身边擦肩而过,直至走远。那股逼人的寒意这才消失。
四人轻吁一口气。饶是诸人见多识广也猜不透这灰衣人是何来头。
绿柳巷尽头,是一座小小的院落,一枝小小的红杏偷偷探出墙头。
梅花郎指着那小小的院落道:“信叔就住在这里。”
走到门前,只见大门虚掩。梅花郎轻轻敲了敲门,喊道:“信叔,信叔。”门内无人应声。
铁石心鼻翼颤动几下,忽道:“这里有血腥气。”梅花郎闻声一惊,伸手推开门,忽地大叫一声。
三人疾步跟进,走进大门。只见院内杏树下躺着一具死尸。死者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年约五十余岁,花白胡子,双目犹睁,目光中透着一丝惊讶,疑惑,古怪的表情。
自胸至腹一个尺来长的伤口,鲜血汩汩涌流。
梅花郎牙关紧咬,虎目含泪。
铁石心上前,蹲下细细查看那伤口。缓缓道:“这是被人用刀砍死的。身上还微微有热气,证明此人刚死不久,杀手或许就在附近。”
三人心念一动,均想:“莫非是适才巷口遇见的那个青年灰衣人了。
梅花郎恨恨道:“这帮魔教贼子,太猖狂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已将那柄剑让信叔交给他们,想不到他们仍然放不过信叔。”
铁石心轻轻翻转信叔的尸体,忽然道:“你们看!”双手撕开信叔背后衣衫,后背上宛然写着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