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夕阳道:“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叔叔!”
自那以后,叔叔教他武功,教他流血不流泪。
那一次是他最后一次流泪。
那一次,他发誓,从今以后绝不再为任何事,任何人流泪。
哪怕是一滴眼泪也不流。
夕阳西下,
古木夕阳站在夕阳下。
船头上海风急劲,吹得他身上的衣裳烈烈飞舞。
他的心似欲飞扬,飞到那天边。
海上一阵呜呜的号角声传来,打乱了他飞扬的思绪。
远方,一艘小船如飞般驶来!
驶至大船跟前,只见小船上黑影连翩,跃上来二十四个青衣大汉。为首一个大汉,三十多岁,满脸虬髯,右手提一把刀,刀锋雪亮。
虬髯大汉手一晃,鬼头刀刀背上三个钢环铮铮作响,左手向众人一指,厉声喝道:“大鲸帮巡视东海,识相的,招子放亮些,把身上带着的东西统统放到甲板上,否则的话,莫怪白某刀下无情。”
巨鲸帮横行海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船上众商旅均知今日势难幸免,却均不甘束手就缚,一个个默不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船上死寂一片。
白鲸鼻中“哼”了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左手一挥,一个巨鲸帮众越众而出走一名旅客面前,劈面抓住那旅客的衣领,那旅客往后一挣,巨鲸帮众手中钢刀一挥,那旅客人头便即飞上半空。
鲜血飞溅,斜阳一映,凄艳之中透出丝丝诡异。
良久良久,才听“扑通”一声,那颗人头落入大海之中。
船上众旅客吓得心胆俱裂,一时间手忙脚乱,争先恐后将身上所有的事物一一交出,顷刻功夫,甲板上咫尺之间堆满了金银珠宝。
白鲸仰天大笑,突然一愕,只见众人身后一个面孔苍白的少年一动不动,目光如刀锋
一般冷冷地看着他。
少年一身白衣如雪,身上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袱,腰里佩着一柄剑,
剑鞘鲜红,剑柄鲜红,红得就像情人的血!
这少年正是古木夕阳。
白鲸眼中掠过一道凶光,一努嘴身后立即恶虎扑食般上来两个青衣大汉。一人挺一杆花枪,一语不发,两杆花枪向古木夕阳分心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