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惊叫和惨嚎的声音愈发响亮,逐渐逼近,广场的所有人都淡定不住了,也包括法提莉蒂。只是跟其他人相比,法提莉蒂的表现似乎要稍微镇定一点。
但这一点点镇定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大闹刑场的人,正好要从她所在的地方过。
那是十几个用布遮挡了下半张脸的壮汉。他们个个手提着屠刀或长棍,一路横冲直撞。但凡是拦在前面的人,要么被打得重伤倒地,要么当场砍死。
从广场外面到绞刑架,这一路简直血流成河。
哭喊声震天,所有人都想要逃跑,可是广场上围观行刑的人数实在太多了,为了瞧个清楚又站得很密集,此时又没人发号施令,哪能轻易散掉?最外层的观众还好,内层的人们就要面对一场拥挤踩踏事故了——与此同时,还有十几个狠辣无情的暴徒。
法提莉蒂当然逃不掉。在拥挤的人群中,她那干净漂亮的裙子都有些脏乱了,而父亲和两个兄长都被挤到了不知哪里。更糟糕的是,当面前的人倒下时,她才发现自己正好挡在了暴徒和绞刑架之间。
所谓剧情所迫,不外如是。
下一刻,更狗血的套路上演了。
刚才只是多凝视了她不到一秒的年轻人,那位已经以诗人身份成名的拜伦勋爵,从旁猛然窜了出来,挡在了少女身前。他掏出了手枪,瞄准了最前面的那个暴徒。
“砰”的一声,冲在最前的暴徒应声扑倒。可是在其身后,还有十几个人往这里冲。
“他们是来救人的,不管了,我们先躲开!”拜伦拉起少女的胳膊,低声说着,拽着她钻入旁边的人群。
果不其然,那十几个暴徒只是恨恨地瞧了一眼,并没有追过来,便冲着绞刑架而去了。
法提莉蒂低声道:“非常感谢您的援救,拜伦勋爵,可是,您是不是可以松开手了?”
拜伦一愣,有些尴尬地撒开了握着少女胳膊的左手。但他的目光,却牢牢地定格在了少女那精致绝伦的面庞之上。
一时间,周遭的混乱似乎都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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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翼从体验舱里坐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车内壁上。
“妈蛋,还真是要跟男人谈恋爱,这鬼任务什么难度啊!”
此时的房车里只有谭翼一人,卓韵开着另一辆车,在相隔十几公里外的地方另一处体验舱里做黑客任务。所以他愤懑的吐槽,没有得到任何呼应。
几十米外的共享体验舱里,刘子恒也是刚刚醒来。这个口味略微有些非同寻常的男人扶着体验舱的外壁,正弯腰站在那里——看那惬意悠哉的表情,似乎正回味着刚才在乐园里“经历”的剧情。
谭翼坐到驾驶位上,盯着刘子恒,简直不知道该感叹些什么才好。
忽然,放在旁边的眼镜震动起来。
谭翼戴上眼镜,没有看到什么图像,却通过镜架的骨传导听到了卓韵的声音:“你在哪里?”
“我还在这边跟着目标人物呢,有问题么?”
“刚才在乐园里,我感觉好像被盯上了。安全起见,你也检查一下周围吧。”
听她这么说,谭翼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只顾着猜测剧情、猜测对手戏的性别,却忘了警戒。不管是乐园里面还是在现实之中,黑客都是有可能被盯上的。
霎时间,他的警惕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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