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闻言挑了挑眉,喊道:“三个五,斋。”
话音刚落,胡汉荣就打开了漱口杯,里面躺着三个二,和两个四。
“开!有本事你就开三个五来见我!”胡汉荣得意道。
叶晨苦笑道:“或许真的有呢?”
“有你个屁,你压根就没看点数,还敢叫三个五斋,你要是有我把你这瓶酒也喝了。”
叶晨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打开了漱口杯,里面还真躺着三个五点,一个三点,一个一点。
“还真有,抱歉了胡先生,三局两胜,我赢了。”
胡汉荣把眼睛凑到了骰子跟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凳子上,非常丧气。
随即他忽而又站了起来指着叶晨骂道:“我不服!你作弊!对!肯定是!”
“胡先生,这骰子是你自己带来的,我连验也没验,摇都没摇,甚至看也没看,请问我是怎么出老千的?”叶晨反问道。
“我……我不管,你肯定是作弊了。”胡汉荣耍起了无赖,硬是说不出叶晨哪里出问题了。
“那胡先生说该怎么办?”叶晨也不怕吃亏,又退了一步。
“我们再比一局,一局定胜负!这次要是我再输,我再无怨言!”胡汉荣拍着胸口说道。
沈依容这时却不肯了,“胡汉荣你不觉得羞耻吗?愿赌服输是最基本的素质,一个没素质的人又怎么会赢?”
叶晨摆了摆手说道:“我答应你玩两把已经很给面子,请胡先生别逼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既然你不想娱乐,那我们就来赛马!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汉荣实在是觉得叶晨太邪乎了,但要是赛马的话就不一样了,叶晨即使有再高超的技艺和千术都没办法控制马赛。
但对于胡汉荣来说也是一样的,但事到如今,胡汉荣只能放手一搏,跟叶晨比比运气了。
“赛马?我还没听说过这种玩法,怎么个赛?”叶晨问道。
这时胡汉荣打开了电视,马赛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电视屏幕上已经出现了八匹今天参加比赛的马匹名字。
胡汉荣指着电视说道:“这上面有八匹马的名字,我们任选其中一匹,等下的比赛里谁的马名次靠前,谁就算赢!”
“有趣!”叶晨又附和了一句。
沈依容闻言又开始不服气了,“这不公平!叶先生根本没赛过马,怎么会知道马的实力?反倒是你知道得一清二楚!”
胡汉荣闻言倒不觉得羞耻,“你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是大概知道这些马平日的战绩,但比赛是变幻莫测的,谁知道今天哪匹马会拉稀呢?”
“你!”沈依容气得直跺脚。
“胡先生说的对!谁知道今天哪匹马会拉稀呢?”叶晨耐人寻味地说道。
“你认同就好,我也不欺负你,就由你先选吧。”胡汉荣故作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