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喊了半天权淮也没个回应,作为放哨老手的权淮定不会犯这种错误,何子易心中突然感觉有点不妙,难道是被人摸哨了?
砰、砰……
不远处的另一个营帐里突然响起了打斗声,何子易立刻将短弩上了弦,招呼着司徒兴文朝那边赶了过去。
两个人来到了门帘的两侧,何子易比划了个手势,让对面的司徒兴文替自己掀开帘子。
司徒兴文一手拉着帘子,一手比划着倒数。
倒数到一,帘子被司徒兴文一把掀开,何子易举着短弩便冲了进去。
营帐中的三个人已经打作了一团,其中一个便是刚刚不见踪影的权淮。
两个远西人都没能注意到冲进营帐的何子易,其中一个身着短衫的远西人正扯着权淮的肩膀,远西人块头大力气也大,权淮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而另一个远西人站在权淮的身前,举着木棍正要打向他的肚子。
何子易来得还算是及时,他将箭射向了拉着权淮的远西人,一击即中。
权淮顿时挣脱了束缚,立刻上手去抓住了打向自己的木棍,随即将木棍带向左侧泄力,而自己闪身朝右侧躲去。
何子易射完便放下了短弩,朝这打斗的二人跑去,此时权淮已躲开了一击,何子易起身一个飞踢将那打空而失去平衡的远西人踹倒在地。
司徒兴文紧随其后,一斧劈在了那远西人的脑袋上,顿时血花四溅,溅得司徒兴文的脸上都是。
“呸、呸、呸……”司徒兴文虽然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战士,但对这种鲜血溅脸的事还是恶心得很。
“去门口看看。”何子易朝权淮小声喊道,手上将沾染了血迹的地毯连带着尸体一起卷了起来。
“没人,放心吧。”权淮将帘子掀开了个小缝隙,向外面观察了一番,随后小声朝二人说道。
“怎么回事,还让人抓到这里来了?”何子易喘了口粗气,问道。
“是个起夜的,从拐角偷袭我,他不喊,我也没敢叫,怕把巡逻队招来,就让人拖到这来了,估计是想抓了我去邀功。”权淮吞了下口水,语气中还略带一丝惊慌地回忆道。
“得亏不是战士,两个管后勤的,那个头发都白了。”何子易也感到后怕,两个管后勤的普通人就能让这训练有素的龙卫难以招架,若真是换了全副武装的巡逻队,究竟应该如何应对?
“还好,他们也就是力气大些,都是蛮力,没什么招式可言,你们来得太快了,不然我一个人也能解决。”权淮苦笑一声,解释道。
“那真遇到战士不惨了?”司徒兴文收拾完手中的尸体,说道。
“有什么可惨的,就是力气大些的普通士兵,跟他们比起来,你们训练得更多,头脑更加灵活,会的技能也更多,惨的该是他们,都打起精神来,别丢人。”何子易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他可不想未输人先输阵,立刻给这俩人打起气来。
“得嘞,头儿,放心吧你就。”司徒兴文连连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