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何子易刚刚调转马头,发现有弩对准自己时已经晚了,连忙一个侧身,只觉自己左臂一凉,箭头擦着何子易的左臂飞了过去。
“驾。”何子易将刀收回,双手拽住马绳大喊着,试图在那弩下一次击发前将马车追上。
可何子易看了眼距离,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此时何子易与马车已有一段距离,即使马车上的射手上箭再慢,也有机会再射出一发。
而这再有箭射来,何子易恐怕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何子易只能尽量伏低身体,操控着马儿不断调整方向,尽量跑出弧线让那射手难以射中。
咻,果然有效,又一发弩箭在马身侧飞了过去。
此时离马车已经很近,何子易不再闪躲,驾车径直朝马车冲去。
“对不起了马儿。”何子易轻声说道,因为他知道,此时恼羞成怒的射手已不再攻击自己,而是攻击更容易击中的马。
何子易的马已与马车紧贴,何子易伏低身体,让马挡住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则随时准备翻上马车。
咻,这次的弩声伴随着马儿的嘶鸣,弩箭正中马儿的脖颈。
提早做好准备的何子易双腿一蹬,一个挺身紧紧抓住了马车的棚盖。
马车后,马儿翻倒带起滚滚尘土。
马车上,何子易双臂用力爬上了车顶。
“他到上面了。”马车里乱了阵脚,也不知谁喊了一句,三把长刀立刻捅上了车顶。
长刀将布制的车顶撕裂开来,可上面并没有何子易的踪影。
人呢?
就在车内人疑惑之际,哗啦,何子易双腿直接踹开了左侧的木窗,整个人直接穿进了车内。
赶车的车夫听到声音立刻试图把马车停下,可马似乎受到了惊吓根本不听使唤,更加拼命地往前奔去。
车内加上知府一共四人,随车护卫的三把长刀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而何子易早在手中的短刀则是游刃有余。
何子易反手持刀,一刀插进了窗边护卫的喉咙,然后迅速起身控制面前的护卫,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掐住他脖子,将他提起挡住车尾的第三名护卫,那护卫好不容易举起的刀只好放了下来。
被何子易掐住脖子的护卫已经失去了意识,本已占据上风的何子易忘记了赶车的车夫,车夫也不再控制那马车的方向,掀开帘子加入了战斗。
帘子被掀开后,车厢里吹进了风,何子易立刻感觉到了不妙,正要闪身之时,一把马鞭已经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何子易立刻转为下风,车厢后部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试图找到机会将何子易干掉,而知府仍然躲在角落不敢乱动。
被缠住脖子的何子易只好先将手上掐着的护卫放开,而车尾的护卫则举起长刀向何子易刺来,人就在何子易的脚边了。
此时被勒住脖子的何子易已经看不太清,意识也略有模糊,隐约感觉到了那人影便一脚踢了过去。
那护卫断没想到,被勒住脖子的何子易还能如此大力的给自己来上一脚,后退几步没站稳直接倒在了知府的怀里。
“废物。”被压着的知府大骂道。
何子易眼前已经全黑,看不到任何东西,他凭着最后一点意识,用手中的短刀努力向那车夫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