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大活人能躲去什么地方?
“躲是躲不掉的。”
“姓金的,还有你们几个老不死的。”
“那个什么狗屁照日真君在什么地方?”
“我师弟身死那日,是他的手笔?”
“他不是元婴吗?不是很厉害吗?”
“来,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张连山看着这师徒情深的一幕,右手手指轻轻一弹,赵丹阳胸口便凹下去一块,陡然飞出。
倒飞出去的赵丹阳甚至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丹阳!”褚青墨瞪大双眼,紧跟着就也倒飞出去。
这些老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对这些小辈真是没半点手软。
也是。
这世界,强者向来就是要羞辱弱者的。
“小丫头。”
“如何?”
“你的前辈呢?”
“你的师尊呢?”
“你的两位师兄,都被我杀了,现在你的前辈和师尊,在哪?”
张连山看着脸色惨白的柳怜儿,嗤嗤笑着。
“你和她废话干什么?”
“我就不信,我要是把这问剑宗山门捶碎,他张尘鹿还能忍的住!”
仇满此时往前一步,一脚踩在河水中央。
一股气劲当即沿着河路向上冲去,炸开无数水花,河路爆开,水花爆开,如一条水作白龙逆流而上,直直奔着问剑宗山门冲头而上!
这一道气劲,便是奔着凿开山门护身阵法而去的!
已再无任何人看守的山门,说白了就是个石头堆的拱门。
山门即将被崩碎的瞬间,却是陡然**漾开一圈金光。
铛!
一声淳厚的闷响!
仇满眼神微动。
张连山兴奋大喊:“张尘鹿!你到底是出来了!”
整个问剑宗,残存的三个弟子都在这,七个长老全都身受重伤也在这。
能出手保护这山门的,也就剩下张尘鹿一个了。
可是。
却没有回答。
“好好好。”
“张尘鹿。”
“你不出来不要紧。”
“仇满!卯足了力气给我砸!”
张连山瞥了仇满一眼,仇满淡然一笑,脚下发力,陡然跃至高空。
张开拳架,一身排山倒海般的气魄冲撞开来,如水银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