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把她请进来,这将会是她最后一次在人前露面了。”秦松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的笑容。
当即林阳便看见有两名安保走向大厅外。
可紧跟着。
他们就自己又退了回来。
“谁让你们回来的?”
秦松看向大厅门口方向。
“董,董事长?”
“您,您怎么来了?”
两名安保全然无视了秦松的质问。
他们举着手,连连后退。
“我二弟给我准备了这么大的场面,我当然要来了。”
玄关大堂里。
秦森西装革履,步伐沉稳。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一共做了两件事。
一是去给亲爱的女儿买了双平底鞋。
二,是撤换掉了荣威公馆的侍应和安保人员。
此时此刻,除了大厅内的二十四名保镖和四十余位礼仪小姐还是秦松的人外,整个荣威公馆超三百余人全都姓秦。
秦森的秦。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在场所有股东全都站了起来。
他们有的喜极而泣,有的胆战心惊。
立场不同,看到秦森站在这,情绪自然不同。
但无论是哪种情绪,都深深震惊。
尤其是秦松。
他站在台上,视线沿着甬道向前延伸,看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哥。
“大哥。”
“你没死啊?”
“你还活着?”
秦松有些失神的往前。
他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是啊。”
“拜你所赐。”
“我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