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有地位的权贵。
也会和普通人一样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甚至比老妈前些日子刚住院时还要惨。
“爸爸……你还好吗?”秦汐并没急着将药喂给父亲,而是握住了父亲的手。
从父亲病倒到现在。
一共过了173天。
在这173天里,秦汐眼睁睁看着硬朗的父亲一点点被病魔掏空了身体。
一点点的,被病魔蚕食掉作为人的尊严。
他会在深夜痛的像孩子一样大叫,也会像孩子一样崩溃大哭。
随着癌细胞的不断扩散,他开始看不清东西,大小便失禁,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的人,突然就倒下了。
同时倒下的,还有二叔虚伪的善良。
“爸,有些话我之前不敢跟您说。”
“我怕您担心,可现在想想,您又怎么可能猜不到?”
“二叔,我二叔他撤换了4位高管,收购了11位股东的股权为自己铺路。”
“三姑四姑视而不见,她们只求自保,一早就和二叔统一了阵线。”
“昨天晚上,我去看了妈妈,我已经做好准备和二叔鱼死网破了。”
“可今天一大早,我还是被噩梦吓醒了。”
“爸……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赢不了二叔。”
秦汐说着,真情流露,泣不成声。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位向来以强势示人的大小姐当众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一旁。
林阳也不禁动容。
他此刻才终于设身处地的站在秦汐的视角来审视整件事。
他赫然发现,如果他是秦汐的话,或许早就安排人把自己绑架了。
他才不会那么礼貌,那么理性,或者说愚蠢的来和自己谈条件。
毕竟。
以秦汐的视角来看,林阳就和一条叼着金条的小狗没区别。
想到这。
林阳随手抽出两张纸递给秦汐。
“谢谢。”秦汐接过,擦擦眼泪。
她深呼吸着起身,看向并排站立的四名医护人员。
她转过身,又看向身后跟来的十几位医生,赫赫有名的医生们。
“诸位,我知道你们都是我二叔请来的。”
“我也知道,治不好我父亲的病和你们的立场没有关系。”
“但就像林阳说的那样,你们不应该当着病人家属的面说病人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