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有什么价值?
区区筑基,在元婴修士眼中和蝼蚁有什么区别?
一巴掌过去,卷起的风都能吹死他们三个。
想要被前辈看重,他们必须得想办法不断提升自己才行。
“你们说,前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柳怜儿还是天真。
“不知道,但我想总有一日,我们会见到前辈的。”褚青墨信心满满。
“或许有朝一日,等你我跻身金丹,就能见到前辈真容了。”赵丹阳挠了挠头。
“……”
几句闲谈,三人很快走到火阳宗宗门前。
门外,一名杂役弟子抬手拦住三人。
上下打量,语气轻蔑:“你们仨,哪来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们从问剑宗来,代行掌门之命。”赵丹阳直接掏出象征着掌门身份的令牌。
“问剑宗?”杂役弟子微微皱眉。
旋即哈哈大笑,笑声引来不少其它的外门杂役弟子过来围观。
“哟,还真是问剑宗的?”
“不是说他们被大荒兽潮吞没了吗?怎么还有活着的?”
“应该是先前逃下山那批吧?居然连他们掌门的令牌都偷走了?”
在围观杂役弟子的好奇声中,褚青墨悍然向前一步,拔出佩剑!
剑锋凌厉,虽只是筑基,但也不是几名杂役弟子敢靠近的!
“哟哟哟,你要干什么?”
“难不成,你个丧家之犬还打算在这行凶杀人不成?”
“来来来,练剑的,有种你朝这砍!”
谁料这些外门的杂役弟子不但不怕,反而还有几个胆大的直接将脖颈伸了过来。
他们就是料定了褚青墨不敢砍!
凭什么敢砍?
前些日子,大荒兽潮北上,一位金丹巅峰妖族练气士撞碎问剑宗护宗大阵,七位长老重伤,掌门张尘鹿飞剑崩断。
这事,可是都在山水邸报上挂了一天了!
金丹巅峰,灭了问剑宗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个宗门被灭的丧家犬,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
虽然他们只是外门杂役弟子,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打狗。
还得看主人呢!
“你,你们!”柳怜儿气得涨红了脸,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