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狼牙箭擦着他的耳廓飞过,狠狠扎进身后的泥土里,箭尾疯狂颤动。
若不是他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此刻已经被这根钢钉贯穿了喉咙。
龙照吓得魂飞魄散,原本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崩塌,缩回了大盾阵列后方。
那狼狈模样哪还有半点圣谷第一勇士的风采。
“赵鸣羽!”
严胜看着满地哀嚎的精锐,心都在滴血。
他从盾牌后探出半个脑袋。
“你当真要与整个圣谷不死不休?这可是渎神的大罪!”
赵鸣羽站在垛口前,单手扶刀。
“笑话。带了几千人拿着刀枪闯进我家院子,又喊打又喊杀,现在挨了揍,反倒怪我不懂待客之道?”
赵鸣羽声音转冷。
“只许你们杀人放火,不许我正当防卫?你们圣谷的脑子,是不是都长在屁股上了?”
“你!”
严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时生更是面色铁青。
如果不拔掉这颗钉子,圣谷的威严何在?
“都是废物!”
“别管死多少人!架桥!让毛枞那个猴崽子去!”
“谁能第一个跨过那条该死的河,我赏他十个女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种原始部落。
龙照顾不得背上的剧痛,一把拽过身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人。
毛枞。
白牙部落的人都知道,这人不以力量见长。
却快如闪电,是天生的丛林猎手。
两人合力扛起一块刚砍下来的巨大原木板。
那是从几百年树龄的巨木上劈下的。
“冲!”
龙照发出咆哮,冲了出去。
毛枞紧随其后,两人的配合竟出奇的默契。
在箭雨落下的间隙,冲到了护城河边。
那八米宽的河面,对于普通人是天堑。
但在这种极速冲刺的惯性下,配合那块巨大的木板,竟然真的有了架桥的可能。
巨大的木板重重拍在对岸的湿泥上。
一座简易的独木桥,通了!
“过了!过了!”
“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