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十秒钟。
五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断手,要么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把院子里的积雪都染红了。
只剩下刘二狗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腿打颤,看着林萧一步步走来,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而此时。
比刘二狗更震惊的,是站在堂屋门口的林大山和刘桂兰。
老两口还保持着刚才阻拦的姿势,林大山手里的竹扫帚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两人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看着倒了一地、满脸是血的混混。
又看了看站在雪地里、面不红气不喘,甚至连衣服都没乱的儿子。
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还是他们那个从小听话、只会读书、连鸡都不敢杀的萧儿吗?
“孩他爹……”刘桂兰声音颤抖,抓着林大山的胳膊,“咱家萧儿……是在学校念的中文系……还是武打系啊?”
林大山咽了口唾沫,看着儿子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但这小子……真他娘的带劲!”
“现在中文系都教这个了吗?”
林萧转过头,笑呵呵的看着二老。
“哎呀。”
“这都是我在军训时学的,我的教官可厉害了,教了我不少东西。”
“没想到刚学完没多长时间就派上用场了。”
两人愣愣的点头。
这年头,军训都能把人教成这个样子!
尽管打赢,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后怕。
林大山拉过林萧,“儿啊,就算你现在打赢了,但他们往后要报复起来可咋办?”
“他们在县里可是有人呢。”
“咱这一个小普通家庭怎么能整的过人家?”
“实在不行,你赶紧跑,年也别在家过了,你先去外面避避风头。”
“我和你妈想办法,等风头过了的,你再回来!”
林风摇头笑了笑。
“没事,就听我的吧。”
“爸,妈。”
“你们先去热菜,这些人交给我,我能处理。”
“我这大学不白上,认识了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