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孝,害母亲担忧。”
她搀扶着侯夫人,止住哭,
“女儿看清了他,再不会糊涂。”
她语气坚定是真的想通了,再不会自欺欺人。
柳依依将竹兰拉到一侧轻声叮嘱,
“派人看着邢大人,最好让驿丞出门安顿好他。此时,天色已黑,外面寒冷,赶路不安全。莫在出事,多生事端。明日,去邢府取回和离书才是万事大吉。”
竹兰佩服柳依依事事想得周到,说得在理。
“奴婢这就去办。”
侯夫人打算天一亮便赶路进樊城,去邢府将事情做个了结。
刚卸了车的箱子,重新装车,柳依依与竹兰几个丫鬟一起,忙前忙后。
顾寒走到柳依依身边,
“谢谢你。”
他语气郑重,带着些许落寞。
“今日让你受委屈,我心里不好受。等到了京都,我会给你个交代。”
柳依依咬唇别过脸,她心中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顾寒。
“你不是说了,会给我银子,给我宅子,安顿好我和奶宝,我想我应感谢你才是。”
柳依依心里闷得喘不过气,
“你不记得那段事了,也不记得我。我,我很满意你的安排。你不用在意旁人的话,日子是自己的,自己舒心就好。”
柳依依背过身逃似的离开。
她想杀了邢二狗之后,她该独自上路去京都。
一来,更快些,多日不知义父近况,她心里担忧。
二来,她对不住顾寒与侯夫人。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顾寒望着柳依依远去的背影,他清楚,他喜欢柳依依。
因为柳依依,他愿意将奶宝当成自己的儿子,细心呵护,养育成人。
*
隔天晌午,一行人进了樊城。
樊城守备与知府亲自迎出城,同来些许官员。
马车上,竹兰禁不住嘲讽,
“真不知邢家人如何想的?敢得罪咱们镇北侯府!活腻了!”
顾清婉默默低下头,将错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柳依依却想到了旁的事,只可惜,她没有帮她打听消息的人手。
“樊城乃重镇,上京的必经之路。前些日,卖国贼,就是那个张其修,是不是被押解进京路过此地?热闹吗?”
顾清婉摇摇头,“我嫌少出门不知此事。”
庞玉如的丫鬟茯苓忍不住数落柳依依没见识,
“你以为唱大戏?热闹?又不是游街示众,热闹什么。睿王殿下心思缜密,断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呦?你个小丫鬟还见过睿王?”
柳依依语带不屑,“莫不是吹牛。”
茯苓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