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心里憋不住乐。
哎呀,按顾寒所说,顾寒定是责怪邢林山不护着顾清婉的。
待到了邢府,见机行事,杀了邢二狗。
柳依依还记得邢二狗的样子,长得和善,声音柔和,书生打扮,看着不像个坏人,
“小姑娘,我女儿走丢了!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下我媳妇儿,她大着肚子,脑子还不好,我怕她被人拐了。你帮我照看一下可好?就一会儿,求求您。”
邢二狗口里的“一会儿”改变了她的一生。
马车停到驿站门口,奶宝睡得晕头转向,睁开眼就哼哼,
“娘亲,梦里有人要……吃奶宝……好害怕……”
柳依依抱过他亲了两下,
“她看奶宝可爱,想亲近咱们奶宝,宝贝,咱们下次不怕……”
柳依依用帕子揉了揉小胖脸,
“你也亲她,待她不备咬她!记住了吗?咬她脖子!”
奶宝懵懵懂懂,
“记住了,咬她。”
“咱们不怕,记住了吗?”
“不怕!咬她!哼!”
奶宝攥着胖拳,
“不怕!奶宝不怕!先亲她,再咬她!咬她!啊呜!咬她!”
顾寒蹙眉,
“过几日,爹爹教你功夫,明早跟爹爹站马步。咱们不咬人,胜之不武。”
顾寒抱着孩子,下了马车。
樊城乃重镇,上京必经要塞,驿站虽不大,却也五脏俱全。
后方,五进院子供来往官员歇脚居住。
驿丞早知顾寒会到此落脚,早做好充足准备,他上前请安施礼,不住奉承。
长相清秀的端庄妇人扶着侯夫人下了马车。
她披着青色大氅,衣着讲究,却不奢华,想来她就是顾清婉,顾大小姐。
她身后跟着庞玉如,扶着丫鬟的手,从马车中一同走出。
“阿寒!”
顾清婉快步赶到顾寒身前,
“阿寒,你伤可好了?母亲说你已痊愈,可是给我担心坏了。”
她拉着顾寒的手臂不住打量。
柳依依心肝乱颤,痊愈?
顾寒全记起来了?
不尿裤子,不说傻话,还能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顾寒康复了!
那和自己的“一段情”,他也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