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周田村错放坏人一条生路,连累无辜女子,那一刻她悔恨自己心慈手软。
可她看见赵光达乐善好施,迷途知返,抱着养子的尸体崩溃大哭。
她也怪苍天不公,为何更坏人的人,没有报应。
那是个清秀的年轻人,为了救一个小乞丐,被疯狗咬断了喉咙。
柳依依恨自己不在场,她要在,她一定会救他,救赵光达的养子。
有一瞬间,她想,赵光达的养子是无辜的,报应不该落在这个善良的青年人身上。
但这个人是师父仇人的儿子,是赵光达的**,是柳依依曾经赌咒发誓要报复的人。
“奶宝,娘亲带你去找祖母。”
柳依依不想再听下去。
奶宝爬进柳依依怀里。
他年岁小,但也能听得出追风讲的事情,不是好事。
可追风正说在兴头上,
“少主,这些都不算什么!郯城那起最为恐怖,有尸林血海之名。十一个人皆是虐杀,尸体挂在树上,房檐下,这一起有个女子,她用自己头发吊死在……”
“有完没完!”
柳依依捂住奶宝的耳朵大吼,
“当着孩子面说这些做什么!”
追风吓得一激灵,
“他那么小,他知道什么!你大惊小怪,才会吓到他……”
话音未落,奶宝嚎啕大哭。
柳依依心惊胆战,
“怎么了?儿子!宝宝不哭,不哭,娘亲在这里,不哭,不哭……”
她搂着奶宝柔声哄着,脸贴在孩子的额头上,让他感受到自己在身边。
追风自知理亏,但嘴里不肯认,
“小崽子故意整我,比张昭还坏。”
“追风!住口!”
顾寒语气严厉。
柳依依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入他眼里,他察觉到柳依依有心事。
柳依依太过于沉默,没有愤怒,没有好奇,不似她往常的脾气。
“追风,以后奶宝在马车里,你别坐进来。”
“哼!”
追风气闷,哼哼唧唧,
“少主,用不用给邢大人提个醒?虽说他是你姐夫,可直言相告他二叔是人贩子,是不是不太好?”
“呃?柳依依,你怎得还不走?别又吓坏了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