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钦佩。
正在添炭火的秋娥由衷感叹,
“柳姑娘该去考科举,这儿话,我们县太爷都说不出来。”
柳依依咬唇浅笑,
“胡说罢了,比不上你们县太爷。”
顾寒心情不错,
“改天介绍县太爷给你认识,他确实不如你。”
柳依依不由脸红,她不是羞赧,是害怕,她不想出风头。
她只是想劝顾寒别为难张昭。
张昭很乖,最近早睡早起,安分守己。
只是偶尔偷喝顾寒的补药,养养身体。
柳依依见顾寒不再多说,又回到桌案后写字,她跟着过去,
“你怎么写这么多份?”
顾寒在抄经书,已写了四五份。
“今日有空多写些,过几日赶路没空,许是抄不成。”
顾寒说着提笔沾墨,书写得格外认真。
柳依依凑上前,
“牛文不识字,不一定不会写血书。即便他目不识汀,临时背下几个字,也不难事。他自知要死,留下证据,证明自己清白也是人之常情。怎么就能说他的血书不是他真实意思的表达。”
“既然事情惊动了庞太师,咱们镇北军袖手旁观是不是不好。不如,押牛文上京怎么样?”
“孰是孰非,让皇上定夺。”
顾寒放下笔,注视着柳依依眉间神情,
“牛文死在狱中。牛武中箭身亡。他二人受张昭指使,刺杀李勉,乃是张其修同党。此案已定,案卷已送往京都核实。”
顾寒蹙眉靠在座椅中。
每次提到张昭,柳依依都很感兴趣,没话找话要为张昭辩解两句。
柳依依没发觉顾寒的异样,她点头附和,
“这样。”
她知晓两个小贼的口供,无法证明义父的清白。
死了两个败类,也无甚可惜。
义父的案子有京都权贵在推波助澜,关键是找到幕后之人。
顾寒指尖轻敲桌案,
“你好似很关心张昭的事?每次说到张昭,你都会为他辩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