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跟侯爷有啥关系?少主,是你俩生的。哎,女人从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赤璋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
二人见顾寒若有所思,不好多言。
顾寒眸中抹过一道寒光,
“从军中调出三千暗卫,分散到大周各地,掘地三尺,势要找到张昭行踪。如若他负隅顽抗,无论何种手段,即便砍断手脚,挑断筋脉,也要将他押到我面前。”
“准命!”
追风赤璋二人颔首领命,心道张昭要玩完了。
从前,顾寒敬他行侠仗义,从未下过狠手。
如今,朝廷缉拿张昭,睿王等人也在暗中抓捕张昭,张昭腹背受敌,怕是凶多吉少。
柳依依连打了五个喷嚏。
她揉揉了鼻子,许是昨夜跟顾寒折腾,着凉了。
她怕将病气过到奶宝身上,便让奶宝独自在书桌前画画,自己坐榻边缝衣服。
顾寒进来时,她不小心扎了自己一下,
“你回来了?试试?这次未裁错,应是合身。”
柳依依展开衣袍,她新给顾寒做的,意在讨好顾寒,弥补心中愧疚。
她今日格外温柔,脸上洋溢着笑意。
鹅黄锦缎扣身袄裙,衬得皮肤白皙,她偷瞄顾寒忙又躲开,头上的珍珠步随之摇摆,娇俏可人。
顾寒避开她,侧过身,负手而立,
“男女授受不亲,你我不是夫妻,行事要讲究分寸。”
“我会为曾经负责,但不会娶你,到了京城,我送你一处宅子,你可做些小本生意。”
“你有难处可来寻我,但你我婚娶自由,往日情分就此了断。”
柳依依紧握着袍子后退三步,踉跄坐在榻上。
她猛掐自己大腿,天下竟有如此好事!
护送到京都,送宅子,给银子,帮忙开店,还给做靠山!
柳依依原本担忧进了镇北侯府,救义父行事不方便,现在一下子全解决了。
一滴泪落在手上,柳依依暗笑自己演技了得。
对,她笑出声,恐是不妥当。
“我记住了。”
她鼻音浓重,想起昨日顾寒说为她抄经时的信誓旦旦,一切不过一场镜花水月。
她就说,她不配的。
她拿起剪刀将袍子从中间剪开,以后再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