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你快回去。”
“孩子都生了,拘谨什么。”
顾寒的手搭在柳依依腿上,
“我想起些事。”
柳依依猛吸了口气,自我安慰,就是说还未全想起来。
“想起来我了吗?”
“没有。”
顾寒向柳依依身边凑了凑,
“你讲讲咱们是如何认识的?”
“哦?我不是跟夫人讲过……”
“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说详细点。”
今夜,顾寒行为异常,柳依依心知必有缘由,许是去漠北探查的人回来了。
“赤璋跟你说什么了?准不是好话,让没来由寻我的不是。”
顾寒诧异,他从未在柳依依面前提过赤璋,只在刚刚,柳依依便猜到是赤璋去漠北合适她的身份。
的确聪慧,心细。
柳依依吸着鼻子,一滴泪落在顾寒手上,
“他说什么我都不怕他!真的假不了。他能查出来什么?他能帮我把我爹的宅子要回来吗?无外乎就是说我不检点,说我怀了野孩子,他们霸占叔父的房子,说是叔父欠了他们银子,抵债给了他们。但那是我爹娘留下的宅子,我家的宅子……”
柳依依嘤嘤哭着,她帕子捂着嘴,肩膀不住抖动,强忍住的呜咽声,好似小猫受了欺负,在呜呜叫着,惹人怜惜。
哭到伤心处,柳依依头抵在顾寒手臂处的脑袋滑落到了顾寒怀里,
“叔父吃喝嫖赌,将家业败光,便将我……将我……卖给了牙婆……”
顾寒不知柳依依说的是真是假。
先哲人也曾派来细作迷惑他,那女子也如柳依依一般哭得可怜,往他怀里钻……
美人计,大抵都是这样。
但柳依依不是个好骗子,也不是个好细作,做什么都拖拖拉拉,目标不明确,攻击性太弱。
旁的细作找到机会直接进攻,抹他脖子。
柳依依一会儿给他做衣裳,一会儿给他包馄饨……
进青城花了三十两银子,前两天给自己做衣裳买料子,买棉花,打赏跑腿的丫鬟,花了八两。
平日喜欢吃零嘴又花二两,可这几天突然不吃了,许是手里没银子。
其实她随便拿府里的一件东西典当十辆银子就有了。
顾寒有心试探,抬臂揽柳依依入怀,
“好可怜,然后呢?”
柳依依被顾寒按在身前,她的脸贴在顾寒胸膛之上火烧火燎。
顾寒穿着单衣,她甚至能感受到顾寒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