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眸子下垂闪过一丝失落,
“汤好喝吗?人参炖鸡的老汤……”
“不好喝。”
柳依依落下脸,
“奶宝睡觉了。顾寒,你去找追风睡,这儿没你地方。”
柳依依气鼓鼓抱起奶宝洗漱。
奶宝早困了,沾枕头便睡着。
柳依依绕过屏风,走到书桌旁收拾,见顾寒正在看她抄的经书,
“还不走?”
“不困。”
柳依依未语,从顾寒手中拿回经书,折起来,放好。
刚要离开,顾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很喜欢吃,明天还做吗?”
柳依依回过头,双眉上下调动,她微扬着下巴,神情倨傲。
顾寒声音憨憨的,
“追风说不好吃,赤璋说不好喝。我觉得挺好,他们说不好,还要抢我的,我不明白。”
“他们是嫉妒你,你就不该给他们尝。”
柳依依嘴角上扬,眼睛又有了神采,
“需要四五天才能长出来,明天吃不上,再等等。”
她声音柔和,指了指窗边的花盆,此时光秃秃看不出来有什么。
“咱们房间银丝碳不断,暖和,早知道多种些好了。”
“你很聪明。”
顾寒由衷赞叹,柳依依是个很特别的女子,跟他见过的所有京都贵女都不一样。
“谢谢夸奖。”
柳依依背着手,下巴微微扬起,看着心情不错,
“我给你拿褥子,你在外间榻上睡行吗?或者你搂奶宝在**睡。”
顾寒腾的生起无明火,内室床榻对面也有个榻,他为什么只能睡外间。
他要是张昭,他就能睡内室?
“外面冷,我要睡里面。”
柳依依红了脸,岂不是睡在一间房了。
她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内室。
顾寒憋着气,他也不知道气什么,为什么气。
就是……张昭的女人,张昭不管好,天天在自己眼前晃什么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