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乱得很,醉鬼多,别管闲事。”
苏晚便也没多想,乖乖缩回了座位上。
……
与此同时,就在距离他们仅仅两条街的一条死胡同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白天在巷口对苏晚欲行不轨的黄牙瘦猴男,此刻正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抖个不停。
“彪……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是大嫂啊!”
瘦猴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住地磕头求饶。
彪哥身后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兄弟,手里都拎着家伙。
彪哥一脚踩在瘦猴的肩膀上,微微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所以,你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瘦猴痛得惨叫一声,彻底认了怂,
“我说!我说!别打了!是吴兵!是吴兵那个王八蛋叫我这么干的!”
“吴兵?”彪哥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那孙子不是还在大牢里蹲着吗?”
“他……他前几天刚放出来。”
瘦猴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说要给他那个相好的出气。彪哥,我要是早知道那女同志是大嫂,那是刀疤哥的心尖尖,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啊……”
彪哥拧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吴兵的相好?是谁?”
“好……好像叫什么孙玉娇……”
“孙玉娇?”
彪哥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泼妇。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兜兜转转,竟然又是这一窝子烂人。
彪哥嫌恶地把瘦猴踢到一边,像是在踢一袋垃圾,
“行,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条狗命。我会回去跟刀疤哥求求情,能不能活,就看你造化了。”
瘦猴闻言,如蒙大赦,顾不得身上的剧痛,对着彪哥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谢谢彪哥!谢谢彪哥!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