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红色的确良衬衫下面,竟然整整齐齐地夹着她的小衣和小裤。
粉色的棉质布料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甚至连带子都理顺了,不仅没有一丝褶皱,还染上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
那是陆昭野身上的味道。
苏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箱子是她自己装的,贴身衣物向来压在最底下的角落里。
这男人把它翻出来,还叠得这么整齐……
她仿佛能想象到,陆昭野那双布满老茧、带着伤疤的大手,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捏着这几块柔软布料的样子。
粗砺的指腹擦过细腻的棉布,那种触感仿佛隔着时空传到了她的皮肤上,烫得人心慌。
“流氓……”
苏晚红着脸低骂了一声,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摇了摇头,赶紧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咳咳!
大白天的,不合适,不合适。
她手脚麻利地穿戴好,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这才拉开了房门。
门外,阳光正好。
陆昭野就蹲在树下,侧对着房门,正在摆弄一辆半旧的“永久”牌自行车。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他的身上,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块,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他宽阔厚实的背阔肌线条。
那是常年重体力劳动和严苛训练打磨出来的体魄,没有一丝赘肉,像是一块蓄势待发的铁板。
刚硬,滚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
一时间,车链子不知怎么卡进了齿轮缝里,他一手攥着车把稳住车身,另一只手握着扳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正低头专注地撬动链条。
听见开门声,他没回头,只是手臂肌肉骤然绷紧,握着扳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猛地发力——
“咔嗒”一声脆响,卡住的链条应声归位。
他随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指腹蹭过沾着的些许机油,原本冷硬的轮廓添了几分野性糙感,竟该死的迷人。
苏晚站在门口,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真野。
真硬。
她上辈子绝对是被眼屎糊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喜欢陆明。
跟陆昭野这种行走的荷尔蒙放在一起,陆明那种白斩鸡似的男人简直寡淡得像碗馊了的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