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方才我正要回房,不知被谁从背后敲了一下晕过去,醒过来就发现自己竟躺在大哥屋里,而你恰好领着人堵门,嘴里还一口一个‘捉奸’‘不要脸’——”
她微微歪头,目光扫过陆倩倩瞬间发白的脸,语气添了几分诧异,
“你一个姑娘家,满口污言秽语,传出去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再说了,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会和大哥独处一室?难不成……方才敲晕我、把我搬到这里来的人,就是你?”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起了**。
叔伯婶子们你看我我看你,看向陆倩倩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陆倩倩一愣,原本准备好的恶毒台词被堵在嗓子眼。
这苏晚怎么回事?
被抓奸了不应该哭着求饶吗?
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你……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陆倩倩反应过来,红着脸指着苏晚鼻子骂道,
“你新婚夜衣衫不整地在大哥屋里,就是不守妇道!就是破鞋!”
围观的亲戚和街坊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
苏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是一片凉薄。
上一世,陆倩倩带着大家冲进来,她还天真地以为陆倩倩同为女孩,会相信自己的清白,会为自己说上几句公道话。
却没想到,陆倩倩根本不听她解释,张口就咬定她和陆昭野睡了。
不仅扯着嗓子喊,恨不得招来更多人围观,还添油加醋,将推门时看到的情形描述得十分不堪!
也正因如此,陆刚才认定她被陆昭野糟蹋了,上前一棍子敲在了陆昭野的眉骨上!
想到这,苏晚恨极了!
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陆倩倩指着她的手指,看似亲昵,实则暗中用力向下一压。
“啊!疼疼疼!”陆倩倩疼得眼泪飙出来,心头大惊。
这苏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苏晚却像是没听见,依旧笑眯眯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说道,
“陆倩倩,大哥的药是你下的,我背后的闷棍是你敲的,甚至……张寡妇大晚上的叫你二哥过去,也是你出的主意吧?”
陆倩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