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开始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等阴毒的手段,让他不寒而栗。
可下一秒,他便看到了吕擎天那更为神鬼莫测的反击。
只是一指,一言。
便逆转乾坤,破除邪法,甚至还将攻击原封不动地打了回去。
赵构手中的酒杯脱手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全身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冷汗淋漓。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淹没了他所有的不甘与怨毒。
幸好当初自己怂了。
若是当时选择硬抗到底,恐怕整个赵氏皇族,此刻早已不复存在。
西翎国皇宫,地下密室。
黑袍殿主正站在一个翻腾的血池前,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血池中,正是他从上百名吕家族人身上抽干的精血。
“以尔血脉为引,以尔魂魄为祭,咒杀尔祖,血脉同枯!”
他发出一声狞笑,正准备完成最后的咒印。
突然,他面前的血池毫无征兆地剧烈沸腾起来。
一股无法抗拒的,蕴含着纯粹死亡与湮灭意志的力量,顺着他和血池的联系,疯狂地倒灌回他的体内。
黑袍殿主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石壁上,墙体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他张口喷出一大片黑色的逆血,其中还夹杂着破碎的内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修为气息急剧萎靡,仿佛瞬间苍老了千年。
“不……这不可能!”
他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血脉咒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阴毒手段,从未失手。
怎么可能被如此轻易地破解,甚至还遭到了如此恐怖的反噬。
他踉跄着从怀中摸出一块黑色的传音玉石,用尽全身力气怒声咆哮。
“狗东西!你敢骗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变得尖利刺耳。
“吕擎天根本没有受伤!他的实力,甚至比十万年前更强!”